陈晓连忙拽住他的胳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小腿。
“好多兄弟都这么传……”陈晓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淋浴间。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严燊修长的轮廓。
阿金稳了稳身形,突然露出个恶劣的笑容:“这么好奇?”他用力拍了拍陈晓的肩,“要不你亲自去问问?”
陈晓的表情瞬间凝固,喉结艰难地滚动:“我要是敢问……”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明天你就得去太平间认领我了。”
淋浴间的门突然打开,严燊披着浴袍走出来。
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锁骨处的荆棘鸟纹身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他冷冷扫了眼窃窃私语的众人,目光所及之处,议论声戛然而止。
阿金吹了个口哨,用毛巾甩了陈晓一脸:“怂货。”
——
更衣室内,昏黄的灯光将水汽晕染成朦胧的雾霭。
严燊正背对着门口擦拭湿发,毛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脊沟滑落,在腰际的浴袍边缘洇开深色的痕迹。
阿金鬼鬼祟祟地溜进来,故作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咳咳——”
严燊头也不回,声音冷淡:“说。”
“哎呀,这么巧啊?”阿金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胳膊熟稔地搭上严燊的肩膀,“我就是想问问,你和老板——”
“没关系。”严燊干脆利落地打断,反手拍开阿金的爪子。浴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胸口那枚狰狞的荆棘鸟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