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至少最后那道防线没有突破。一切都还来得及……
正当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时,身后传来轻响。
“又要跑?”裴既白的声音沙哑。
他撑着床垫缓缓坐起,露出锁骨上那圈泛着血丝的齿痕。
严燊的视线在裴既白颈间停留了一瞬,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不跑。”他语气平淡,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移向浴室方向,“去冲个澡。”
可余光还是捕捉到了更多细节——裴既白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腰线。
裴既白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严燊忽然轻笑一声,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好。”
严燊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裴既白凑身向前,两人四目相对:“怎么?睡完就不认人了?”
严燊的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唇上——颜色比平时艳,还带着轻微的肿。
他忽然前倾,用一个短暂的吻截住了这个话题。
分开时,他问:“今天还去公司?”
“不去。”裴既白眯起眼,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危险。
严燊点点头,转身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行,那我先去洗澡。”
——
热水顺着脊背冲刷而下,严燊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