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有个名字像荆棘缠绕在沈砚秋心上,占据了他整整十多年青春。
那颗心早已碎成瓷片,又被岁月勉强粘合,留下细微的裂痕在无人处渗着血珠。
他不知道……
沈砚秋的心早就对外筑起了高墙……
“沈医生,我来帮你!刚训练完——”
阿金扒着门框探头,衣服沾着草屑,呼吸还带着奔跑后的急促。
夕阳正斜斜照进医务室,沈砚秋站在药柜前清点药品,白大褂被镀上一层柔光,连发梢都染着金边。
“麻烦你了。”沈砚秋回头微笑,指尖夹着的处方笺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瘦得让人心疼。
“不麻烦!”阿金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来,踩碎一地光影。
他接过沈砚秋手中的东西,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
那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顿了顿,阿金看见沈砚秋睫毛轻颤,像被惊扰的蝶。
——
一个月后,金海地下赌场。
轮盘转动与筹码碰撞的脆响突然被粗暴打断。
“我去你妈的!”白老大一脚踹翻赌桌,象牙骰子哗啦啦滚落一地,“那个姓宋的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月吞掉老子三批货!”
整个赌场霎时死寂,荷官的手指僵在半空,赌客们悄悄退向阴影处。
血腥味混着雪茄烟雾在空气里发酵。
满场噤若寒蝉间,一道温润嗓音轻轻划破死寂:“大哥,急什么。”
白老三倚在丝绒沙发上,纯白西装纤尘不染,钻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冷光。他慢条斯理地盘着手中的珠子,仿佛置身巴黎沙龙而非地下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