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目瞪口呆,心想:我操这小子不会自己偷偷训练去了吧?!
训练结束后,萧晨磨蹭到最后才走过来。
“金哥,”他抱歉地笑着,嘴角梨涡浅得几乎看不见,“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请了这么长的假,很抱歉……”
阿金挑眉看向对方,萧晨只是温和地笑着,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湖水。
“……没事了?”阿金最终把疑问咽回去。
“没事了,以后会按时出勤。”
阿金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拍向他左肩。萧晨猛地瑟缩躲闪,动作快得近乎本能,随即又强作镇定地僵在原地。
阿金愣了一瞬,才开口道:“要干的话就好好干。”
萧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阿金掏出手机飞快打字:【萧晨什么情况?】
陈晓秒回:【不知道】
阿金皱眉:【他报到你没问?】
陈晓发来个哭丧脸表情:【问什么呀!像只受惊的兔子,我还没开口就窜没影了】
阿金盯着屏幕,眼前浮现出那日探望时萧晨异常苍白的脸。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递水时袖口露出的一截泛着青紫的手腕,还有总是无意识透露着恐惧的眼神。
他调查过萧晨。父亲酗酒赌博家暴,母亲跳楼身亡,童年悲惨得像齁苦的戏剧。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当保镖?明明一开始连枪都握不稳。
疑虑像藤蔓般缠绕心头。
阿金最终拨通了严燊的电话,听筒里的忙音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就在他准备挂断时,通话突然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