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的对话像在刀尖上跳舞,每句话都藏着见血的锋芒。
白老三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恨不得变成墙纸上的花纹,却发现身后就是严燊。
他看见严燊无声地移动了下位置,右手自然垂在腰侧——那里分明藏着枪套的轮廓。
这是想对自己开枪啊?!
擂台上突然传来铁笼锁死的撞击声。
裴既琛侧过头看向裴既白问道:“既白,你押了谁?”
裴既白连眼皮都未抬,冷白指尖轻轻转动着杯中的冰球:“关你屁事?”
宋爷笑了:“裴二少,今晚马戏团有你的戏吗?”
裴既琛的笑容突然凝固,冰蓝色眼眸骤冷:“应该有你的大变活人。”
宋爷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西装领口,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暗纹:"今晚的战利品,我势在必得。"
裴既琛道:“钱够吗?不够我借你。”
宋爷却听若未闻转向裴既白,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情人说话:“你呢?需要我替你驯服那匹‘烈马’?”
他指尖遥指擂台方向,“听说你专收集这种带刺的……”
他话音陡然转折,精准地朝向门边的严燊:“野狗。”
严燊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爷,眼神中带着几分愤怒,像是随时会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宋爷笑了起来:“你看,你这条狗又急。”
裴既白缓缓抬眼,包厢闪过的霓虹灯在他琥珀色瞳孔中折射出诡谲的紫晕,像极了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