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知道,裴既琛又一次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也无法摆脱的影子。
他被禁锢在这道目光里,仿佛要被其中翻涌的、近乎毁灭性的情感彻底吞噬。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我没有……”
裴既琛的指腹却轻轻抚上他微颤的薄唇,摩挲着那柔软的轮廓,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
“你有啊……萧晨——”
当自己的名字清晰地从那两片薄唇中吐出时,萧晨的心脏仿佛骤然停止了跳动。
他怔怔地望着裴既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原以为对方口中控诉的,永远是“裴既白”。
“你满口谎言,虚情假意……”
裴既琛的声音低沉如同梦呓,“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话音未落,他猛地倾身,将萧晨毫无防备地压倒在厚软的地毯上,一只手卡住萧晨纤细的脖颈,却并未真正用力,只是一种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萧晨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挣扎。
他太清楚反抗会招致怎样的后果。
“其实囚禁裴既白的那十几天里,我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