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我们的失职。”一名保镖低头认错,“本该早些察觉异常。”
阿列克谢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暴怒,他一脚踹在对方膝窝:“你现在就该以死谢罪!”
他被裴既琛那个疯子灌醉后下了强效迷药,整整昏迷了两天。
醒来就发现自己被莫名其妙弄到了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而这群蠢货保镖居然一直傻守在门外,没有发现半点不对劲,还当是老板心情好举办了个宴会呢。
想到裴既琛和那个装模作样的保镖联手设下的圈套,阿列克谢的指节捏得嗒嗒作响。
这两个人简直疯了——一个假意陪酒周旋,一个趁他昏迷布局,难道真不怕他回去后把他们碎尸万段?
海浪猛烈拍打着船体,整层楼都在发出濒死的呻吟。
“杀光所有人!”阿列克谢的嘶吼在走廊里回荡,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布满血丝。
保镖们如同得到指令的杀人机器,倾巢而出。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刚逃上三楼的幸存者还来不及喘息,就被打成筛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浸水的走廊,尸体顺着倾斜的地板滑向深渊。
危娴紧贴着舱壁,浑身冰凉。
这个阿列克谢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在她屏息凝神时,舱门突然被猛地拉开。
一个魁梧高大的保镖举枪对准她,食指已经扣上扳机——
“砰!”
枪声响起,倒下的却是那个保镖。
危娴冷静地抹去溅在脸上的血珠,收起冒着青烟的枪。但更多的脚步声正在逼近,其他保镖已经闻声而来。
与此同时,严燊突然闷哼一声,一颗子弹精准击中他的左臂。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白老三。后者连滚带爬地逃向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