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脾气,像这种偷人的情儿,照常应该打一顿,再废掉那儿扔出去。

可这次黎川柏不想这么做。

“不要……别这么对我,很凉,求求你……”

宁欢求饶之声不断在狭小的空间响起,有水流进他的眼睛和鼻子,将他的话变得断断续续。

黎川柏无视宁欢的哭泣,抓过他左手手腕,带到自己身侧,抬脚踩在他的肩膀处。

坏东西的手还没好,这次没必要一起洗。

“昨晚和谁了?”

黎川柏居高临下地望着宁欢,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难受……我很难受,我……”宁欢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他突然开始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

黎川柏脚下松了劲儿,可语调却依旧冰冷:“男的女的,进去没!?”

“喝酒……自己喝的,后来醉了,没让人碰。”宁欢停下了哭喊,他用右手抓着黎川柏的裤子,声音虚弱。

冷水不知冲刷了多久,直到他像个破布娃娃般彻底瘫软在地,黎川柏才结束了这场暴行。

宁欢眼神木讷,嘴唇发紫。见黎川柏起身离开。他连忙双手抱紧膝盖,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像只暴雨天被抛弃的小狗。

他又被黎川柏欺负了,好在这次没挨打,可他还是难受的不行。自从江屿知回来,他总是旧伤添新伤,痛苦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如果他也很有钱呢,有个很好的家庭,不,哪怕是个普通的家庭,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那还会被人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