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一扬下巴,大声喊着自己反悔了。
江屿知弯起了眼睛。
宁欢这个小坏东西,怎么会听了三言两语就改性子,只有黎川柏这种头脑简单又没见识的孤寡老头,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孤寡老头闻言,果然气得抿起了嘴,一副被人骗走所有退休金买保健品的样子。
江屿知此刻内心笑得开怀,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心里头那点计谋得逞的快意一点点扩大。
此话一出,既主动打消了宁欢做主播的念头,又不动声色将了黎川柏一军。
门外的争执还在继续。
宁欢越说越气,直接就着去年黎川柏回家时身上有香味这事和他吵架。
黎川柏偷偷瞄了眼似笑非笑的江屿知,脸庞烧得通红,又尴尬又愤怒。
他额头憋得青筋暴起,嘴里一个劲儿重复那两句,“我没碰!我没碰!”
宁欢哪管这些,脾气一上来,直接推了下黎川柏。
后者没防备,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还没等回神,就见宁欢躲进了江屿知的屋里。
黎川柏转过头,看向江屿知的眼神怒不可遏,“你这招可真下流!”
“彼此彼此。”江屿知笑意未减,伸出一只手,示意和对方交握,“我也是为宁欢,你看,他这不就不干这行了。”
黎川柏一巴掌打开了江屿知的手,“我看宁欢也没什么事,你既然教不好他,就趁早给老子滚回美国!”
江屿知的笑容收了回去,用看可怜虫的表情看面前的男人,“急了?要我说,黎哥这风流债还是太多。其实我也想像黎哥这样处处留情,可惜我对待感情实在是太专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