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荣鼎山庄。”齐淮知不放心林简一个人待着。
“那又不是我家!”林简醉乎乎地抗议,左右扭动想要从齐淮知的上下去,
跟陀螺似的,屁股在齐淮知的腿上打转,兴致高昂地和齐淮知作对。
晕乎乎的人精力充足,可就苦了齐淮知。
林简屁股肉多,软乎乎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齐淮知明显感受到有一处地方被折腾得兴奋起来,憋到青筋暴起。
“林简”他低低地呵了一声,含着快要蓬勃的火气,听上去有些凶。
林简这会醉了,一点亏不愿意吃,抬起脸,眼睛瞪了回去,“你吼我!”
被酒灌得迷迷瞪瞪的脑子里开始转动,不太清晰地算着旧账。
用完就凶他。
齐淮知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说不定早就想和美女炒cp了。
林简瞪着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把自己给绕了进去,扑上去,扒下齐淮知的衣领,嗷呜一口,尖牙咬了上去。
森白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含进去一大口,把脸颊都塞满了。
齐淮知痛得嘶了声,托着林简的下巴,手伸进去想要掰开小米粒的牙齿。
“乖,松口。”齐淮知低声哄他。
林简不松口,牙齿又用了几分力。
齐淮知扯着他的脸,揉了揉,和面团似的。
林简不管,脸都被掐红了,还死死咬着,死犟死犟地看着他。
嘴巴鼓鼓囊囊的,凶巴巴地瞪着,偏偏眼睛醉红了,又润又软,瞧不出一点威慑力。
“你说什么都行,只要松开。”齐淮知投降了。
“我要回家。”林简含糊不清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