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那伤口要裂开了吧,一会记得过来消毒换药。”秦樾又想到什么似地顿了一下最后无奈摆手,“别了,我一会再亲自过来,不劳您大驾。”
云林蔼没说什么,时聿的房间又重新恢复安静。
床上的人眉头紧皱起,恐怕还是胃疼,半边脸颊贴在枕头上,蹭得微红,因为发烧的缘故,苍白的嘴唇微张开着小声喘着气。
云林蔼转过头去,不经意地在右腿上捶了捶。
输液输了一半不到,被疼昏的时聿又重新转醒,视线一开始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云林蔼的身影。
“抱歉,又麻烦你了。”
云林蔼正翻着床头柜上的书,医学晦涩难懂,他不懂时聿是怎么看得下去的。
听到声音他才抬起了头,他没有回话而是站起身看了眼点滴的速度,接着又重新坐下,发现对方的眼睛在跟着自己的动作在到处转动,被发现了也没躲开,懵懵地看着他。
云林蔼问他:“这么盯着不累?”
时聿似乎觉得盯着人家看确实不太礼貌,于是移开眼神:“你怎么还在这里?”
“怕你晕死过去没人发现。”云林蔼给出一个很合理的答案。
时聿觉得他说的话不太好听,但还是比较认可的,万一自己真的不省人事,那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