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oga发热期是最缺少安全感的这一点被他深深印在心上,于是云林蔼与时聿的对话开始变得很委婉,每一句话都会在心里过一遍再说出口。
说到底,是他不想让沉睡中的人因为任何一句话而感到不安罢了。
他抱着时聿去了医院主楼部病房,云祉捕捉到消息后,行驶在半路的车又让人快速返了回去。
紧接着他就看到竖着从他眼前离开的人,现在横着被人抱了出来——
他忍住要抽云林蔼一棍子的心:“你这病害人不浅!”
“这一个月我费了多少心思他才胖了点,七天就被你打回原形了?”
也不怪云祉这么生气,oga在云林蔼不在的那一个月里身体还算不错,腺体也没出过大问题,除了偶尔的胃病会复发外,没有再生过其他病。
这一次那么严重的发烧,确实让云祉吓了一大跳。
不过云林蔼也习惯了爷爷的咋呼,他也供认不讳。
“是我的问题。”
正要张嘴继续训人的老爷子张了嘴后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半音就止住了。
眼前的云林蔼面对时聿跟对别人不一样,仿佛一颗心被塞下了一个人彻底变了另一幅模样,像回炉重造了。
露出那样柔软的一面,还是在二十几年前,云林蔼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而时聿生了多久的病,云林蔼就在身边陪了多久。
他们只在病房里待了一天,云林蔼就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海边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