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庄园,见到的也是你吧?”郑萧哼笑一声,不知不觉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离得那么近,怎么就没抓住”
时聿本就发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被突然来的陌生信息素打的措手不及,正在恢复期的腺体也一阵阵发痛,尤其是在被云林蔼标记过后。
腺体很难再接受如此强烈又陌生的alpha信息素。
他不安地后退几步,双腿发软,要不是被人撑着,差点一脚掉海里。
“滚。”
云林蔼出现在时聿的身后,手臂一把揽住他的后腰不让他再退,身体替他挡在前面,脸色阴沉地看向郑萧。
两个alpha针锋相对,信息素强到时聿已经到了受不住的地步,晕沉地在后面拽住了云林蔼的衣服。
“看来云中尉的紊乱症有所缓解。”郑萧仿佛一脸不在意的歪头看了时聿一眼,“是这个oga的功劳?”
“郑狱长有那个时间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毕竟被监察的日子也不好受。”云林蔼的发丝被夜里的海风吹得微微晃动,他那张漠视的脸也岿然不动。
郑萧被惹怒了也没有太在意,而是轻笑一声看着时聿意有所指地说:“希望云中尉也多考虑一下自己,不要总是自以为是地能留住身边所有人。”
云林蔼的眼神在黑夜下看不出波动,“看来理事长身边有些人也不该留。”
“哪天我还是上报,对他不利的人该处死的就处死,别总跟养儿子似地还养不熟。”
郑萧面对云林蔼那张刻薄的嘴,总是被堵地一句话都说不出,还是不忘给时聿一击:“时冶珩似乎也在找你,你越狱的事一旦立案调查,你猜他会怎么做?”
如果立案调查,他的案子会重新调查,到时候时冶珩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会让他回去重新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