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交出我哥。”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只听云林蔼冷笑一声,没有与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心思:“说完了么?”
“说完可以让开了。”
时冶珩不过一个刚靠关系进入职场的一个职员,云林蔼自然没有与他说话的必要,何况他一开口,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肮脏心思。
“我母亲因为我哥的事情,整晚都没睡好觉,她实在很想他。”
云林蔼语气依然平静:“所以呢?”
时冶珩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紧接着又听到对方尾音转冷。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回去。”
“问过他的意见了?他不是我的附属品,你也一点没尊重过他。”
时冶珩没想到云林蔼会说出这样令人意外的话,在他眼里自己像个被看穿一切的破洞,让他无地自容。
“难道你不是故意关着他的?”
云林蔼本不欲跟他说这些个废话,他从没有把对时聿不好的人放在眼里过,只不过自己总这样被误会,早晚都会有人把人偷偷从自己身边带走。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偏见,少耍些小聪明在你哥身上。”
“自己犯的错误就得自己担。”
云林蔼没再管对方难看的脸色,视线径直越过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只是今天好像所有人都不想让他好过一样。
他敲开理事长的办公室门,刚走到云彻的办公桌前,对方就理所应当,用鄙视一切地语气告诉他。
“那个oga不要留了,你要是还送不走,我就亲手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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