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身边柜子上的凉水喝了几大口,太阳穴痛得无法思考都还在回想车祸那天的事。
他当时为了去找时聿,不顾边境任务擅自离队,却在开往南部地区的路上被人撞了。
车被撞了个稀烂,他也因此重伤昏迷不醒。
想到时聿或许还在那个研究所,云林蔼就无法静下心思考,日出后的太阳光有些刺眼,他闭眼抬手捏了几下,声音依旧暗哑,“我衣服在哪?”
秦樾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上前几步,语气急切音量却被他刻意压着,“你疯了?腿都折了还逞什么能!别说你了,我都离不开这破医院!”
云林蔼眉头紧皱,神经痛地很难说话:“什么?”
这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动静,云彻后面跟着几个助理走了进来。
云林蔼只用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刚醒来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冷笑一声,“派人跟着没用,就试着软禁了是吗?”
云彻脸色也很差,刚刚被金海湾的董事长,也就是他爸怒斥过一顿,不过上位者的心思也很难被猜中,他往后招了几次手。
“不用看着他了,都出去。”
这一次轮到秦樾怔住了,对于理事长的态度,他没猜明白,也不懂,为什么前阵子还看的那么紧,今天就突然不打算看管了。
甚至放任云林蔼自由。
秦樾皱眉,心底的不安感也逐渐放大,他刚要开口,就听身边的云林蔼同时问:“撞我的人呢?”
云彻无所谓地说:“谁知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