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蔼:“你不是吗?”
云彻不敢杀他,一旦云林蔼死在他的秘书身边,所有联盟会的老人都会来向他讨一个说法,现在多少人都向着云林蔼,他死了,自己的位置也将被其他人觊觎。
还没到时间,不过云彻已然对云林蔼有了杀心。
利益和权力摆在面前,哪怕是谁都不太重要了。
云林蔼把车停在路对面,郊区外空无一人,零星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光,车窗降下一半,他面无表情地摆弄着几下手机,安静等待副驾驶的车门被谁开启。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陆亦川将放着橘猫的纸箱放进后座,迅速闪进车身里,云林蔼眼观前方:“没来你就死了。”
对方心情不佳,陆亦川顿了一下叹气:“我知道不该一个人过来,但这是唯一接近证据的机会,我不能放弃——”
“所以?”云林蔼打断他的话,“你不管不顾来北区,一个人揽下所有的活,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了是吗?”
云林蔼语气依旧平稳,可每一句都在质问陆亦川,隐隐的怒气散发在整个车厢。
陆亦川:“可我也不想你辛辛苦苦收集的证据都一个个被毁啊,我想帮你——”
“不用。”云林蔼又开始划开储物盒里的打火机,“我不需要你这样。”
陆亦川安静了一秒,手肘愤怒地捶了一下车门。
“不需要不需要,你只会说这些!云林蔼你多高傲啊?总是一个人包揽所有的事,你有义务去做吗?你有吗!我把你当兄弟,看不惯你到处给你爹擦屁股,更看不得那个狐狸稳坐高位那么久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