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微微偏头,腰间早就僵硬一片,他不再说一句话,或许从他走出医疗院那一刻,就已经回不去了。
明明云林蔼前天还问自己,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晚餐,时聿原以为自己今晚还能和他缓和地吃一顿来着
没想到理事长根本就没想让他活着走出这栋大楼。
“时聿,你很聪明,但在一些事上还是笨极了。”云彻告诉他。
“情爱、金钱、地位,你一个没得到。”云彻自认为地说道。
“这一次恐怕云林蔼不会再回来了,不过你最好也祈祷他只是被驱逐出境。”云彻对自己的儿子居然有了些心软,又见时聿对云林蔼入戏如此上心,他倒是觉得有趣。
后来他又觉得跟一个oga讲道理实在有些滑稽,转身冷眼看过去,只见那脆弱的oga微微弯下腰,看不清神色。
“时医生不如在我这里多喝些茶,一会儿有人领你去其他地方,恕不奉陪。”云彻看着桌上那几支重要的研究试剂,包括带着云林蔼收集十年证据的u盘,他一个眼神示意手下带走检查。
办公室从外面上了锁,云彻低声与门口人交谈:“把他看好,听我指令再下手,他的手机处理了?”
手下回道:“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上面有定位系统,早早让人扔掉了。”
云彻冷冷吐出:“麻烦。”
安保站在门口等待指令,两人生怕里面的oga会跑出来,连听到里面的椅子倒塌声都没有反应。
仿佛注定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
待在医疗院的陆亦川紧盯屏幕上的追踪线路,在那某一点突然停下很久又转移成不正常路线后,耳机里又发出窸窣声,他猛地跳起来。
“就在这!”
陆亦川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跑被江阔拉住,“带上药箱,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