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迈的僧人颈间鲜血喷涌而出,随着司凌松手,他双目大睁地跌倒在地。
鲜血仍在迅速流淌,浸透僧袍,蔓延向那颗婴孩头骨。在鲜血浸染法器的刹那,法器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发出一阵尖锐、癫狂的笑声。
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听得毛骨悚然,见司凌从僧人的身体上迈过去就继续前行,伊丽莎白不安地跟上去:“那个骨头……不管吗?”
“应该会有地府阴差过来对接,我们插手会添麻烦。”司凌恳切道。
她可不想再听谢必安这个阴间社畜跟她抱怨工作流程的问题了。
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多嘴,三个人继续穿过这片血腥现场,先前的矛盾让她们既没有心情也没有话题可供闲聊,但她们还是产生了一种默契——在遇到一息尚存的主要目标的时候,弗蕾迪丝和伊丽莎白都不会动手,默认让司凌拿人头。其间有一个在草丛里的幸存者司凌没注意到,弗蕾迪丝还碰了碰她的胳膊,提醒她那里还有个人。
而在遇到尚未断气的非主要目标时,司凌也会无视,默认让弗蕾迪丝和伊丽莎白去拿人头。虽然拿这些人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大家一直在群里计数,多拿一些面子上还是好看的。
夜幕上的金色符文越来越深了,司凌知道法力最强的僧侣们就在附近,极有可能包括贡布本人。
她顺着符文的方向转了个弯,眼前的道路忽而变窄,前方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林荫小道。三人复行十余米,左侧的林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人不约而同地驻足,警惕地望向林间,在幽暗的夜色中,她们先看到了斜前方的草叶晃动,接着,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虽然没看到人,但看到了象征主要目标的san值条标注。
两个人神情一凛,马上进入准备战斗的状态,司凌倒因看清来人心头一松:“别动……”她抬了抬手,示意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冷静,自己举步迎上去,“白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