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再度转过身:“有问题一定要及时找我……掀了城堡都要找到我。”
“好的。”泫敕忍不住笑了,路西法也笑了笑,伸手拉开了门。
司凌在昏迷第七日的清晨醒来。
她睁开眼睛,望向拉着纱帘的窗户,晨曦淡金色的阳光被纱窗滤得柔和,让她莫名陶醉。
她怔怔凝视阳光一会儿,起身拉开了纱帘。在窗帘划过轨道的声响传来的同时,阳光的温热已触在她的脸上,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试图感受这种光。又听到鸟叫,于是也倾听鸟叫。
这温馨恬淡的感触将她的思绪拉回很久之前,她想起有一天也是差不多的阳光,差不多的鸟鸣,她在天宫后的湖畔散着步和泫敕议事,赤煌刚会飞的女儿横冲直撞地飞过来,泫敕立刻躲闪,结果猝不及防地掉进身边的湖里。
“泫敕!”她一声惊呼,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担心,倒有点想笑。
可他过了很久都没出现,她这才有点不安起来,蹲在岸边往下张望。
又等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从水下湿漉漉冒出脑袋,左手扒着岸边,右手手掌摊开,笑道:“我猜这是君上的。”
她定睛一看,他掌心里托着一块温润洁白、光泽熠熠的天玉。
这的确是她的东西,但她都没意识到它丢了:“应该是水青鸦干的。”她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