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这点儿小痛,不足为惧。”
“是吗,”另一张床传来些响动,付惊楼起身,走到桌边打开医生开的地奥司明,又接了杯温水过来。他弯腰将李轻池扶起来,靠着床头,敲敲他的手背,“那你别握着拳头。把药吃了。”
李轻池忍得有些难受,老老实实把药吃了,但痛感并没有得到缓解,这种痛是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窜出来,顺着血液和皮肉进入大脑,太痛了,饶是死要面子的李轻池也受不了,哼哼了两句:
“疼得我想哭。”
付惊楼就坐在床边,闻言,眉头紧蹙,去拿手机:
“再去一趟医院?”
“不用,”李轻池摇摇头,“我能忍。”
他顺势挪开点儿位置,让付惊楼也上来:
“你陪我聊聊天就行。”
付惊楼沉默须臾,最后秉持着不与病号争短长的道理,侧过身,人靠躺上去,将被子盖在腰间,问他:
“聊什么。”
好在床不算小,他们各自占据床铺一侧,两人相距半米远,是个合适又不逾矩的距离。
“随便啊,”李轻池咧着嘴,但表情还算轻松,偏头看向与自己并肩的付惊楼,“比如说吴晓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真把你们数据泄露了?”
付惊楼点头,嗓音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