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另一位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大屏幕上的幻灯片闪过他的履历和奖项,钟思言看得目瞪口呆,和李轻池讲小话:
“本科就发正刊了啊,这么牛,人和人的差别怎么比人和猪的差别都大。”
李轻池:“这人少年班进来的,好像说高中就已经在发文章了,总之不是一般人。”
钟思言叹一口气:
“看看别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他转过头问李轻池:
“你之后呢,有什么打算?”
“还不清楚,但应该不会再继续读了,可能会建一个电——”
这时学生代表发言完毕,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李轻池话被打断,抬眼看过去,发现一个女生捧着花束,走上台,笑着递给了对方。
v大气氛向来都自由,操场表白,宿舍喊麦都是三天两头常有的事,这会儿观众席上都是一副津津有味的看热闹模样,不知谁先带的头,后来竟然都鼓起掌来,连带着台上坐着的领导也笑了,交头接耳议论着。
“在这样的气氛下,你一个帅哥,上去给另一个帅哥送花,”钟思言摸着下巴,镜片背后的目光十分睿智,停顿片刻,揶揄地对李轻池说,“你们可能会红哦。”
“滚蛋,”李轻池笑着骂了他一句,没放在心上。
可李轻池无论也如何也没想到,钟思言一语成谶。
大约半小时后,落到付惊楼发言。
会场暖气开得很足,付惊楼只穿着白衬衫,下摆扎进黑色西装裤里,身影利落而挺拔,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半脱离青涩的禁欲,出挑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