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洲不会已经被抢走了吧?”深觉不妙,叶茴急忙抓起桌上锈剑,顾不得斗笠,就紧赶慢赶地往夏枯府方向而去。
大老远便望见府外人山人海,叶茴收起天下一等一的轻功,质朴地步行靠近,随便扒拉了个半蹲在外面的江湖侠客。
“兄台,为何不进这府内?是有什么要求吗?”
宽敞大开的府门延伸出里边状似无穷无尽的广阔世界,门口并无人阻拦,可偏偏踌躇了一帮想进又不进的人。
总不可能是不敢进吧,叶茴想。
对方听闻她嗓音,烦闷地乜斜了一眼,“去去去,哪来的毛头小子。别来倒你爷爷晦气。”
“?”叶茴偷偷反瞪了回去,心说这些人都什么眼神,她模样真的很像男人吗?“真是受不了。”
稍加不解观望了一会。
陡然,府内传来阵阵激烈的喝彩声,勾得人好奇随性的心按耐不住。
管它什么要求、有无要求的,进去再说呗,叶茴嫌墨迹,先迈开腿一步就跨入了夏枯府,动作停顿在一半,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等待玄机……
什么都没有发生,叶茴默默收起另一条腿,站在府内不解地瞧着外边的人。真是因为不敢啊?
便潇洒转身离去,发尾轻扫着飘飘然的空气,年少意气的光芒似乎忽然炽盛,如同有人掀开了盖在太阳上的黑布。
外面那些人纷纷投去目光,尤其是方才那位兄台,惊讶注视叶茴身影逐渐消失,满脸悔不当初的痛心。
真没想到如此年轻一少年,竟也已达到了夏枯府本次比武设立的最低要求,自己却三十好几仍……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