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老板。”
挂了电话,司童给徐知柏发信息,徐知柏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没回复,他才放下手机,梁颂也聊完了,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司童本来想跟梁颂分享一下那对搞骨科的仓鼠,却听见梁颂先问:“仓鼠死了?”
司童点头,长长出了口气:“老死的,小雯以前没养过,哭得稀里哗啦的。”
司童估计徐知柏自己都不会这么伤心,他毕竟养了这么多仓鼠,估计养的时间也不短,应该送走过几只。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他跟梁颂:“你说我们以后……”
他话没说完,两个人毕竟都还年轻,说这个好像不太吉利。
梁颂却没什么避讳:“我有遗嘱,户口本上也只有一个人,不能自主的时候,你可以做主。”
司童皱了一下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明明他爸就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聊过这方面的话题,比梁颂现在说得更洒脱,说他有遗嘱有专门的保险,如果死了也是死在攀登挑战中,不必为他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