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很正当。
梁颂只提了遗嘱和户口本, 比起司童当初没心没肺笑着跟妈妈说器官捐赠要好很多,但司童不乐意。
他知道世事无常,有些东西未雨绸缪一下也好, 感情上却不大想讨论,又觉得不应该这样。
“啧, 算了。”司童又反口, 叹气, 然后交代,“我没遗嘱,资产也扣掉债务也不剩多少,等我贷款还、等多一点再说吧。”
他本来想说贷款还完再说,转念一想,现在的贷款还完了难保不会有新的, 资产盈余多一点再说吧。
司童还想说监护人问题, 他跟梁颂不一样,家里人多,不算爸妈,小姨舅舅他们应该也比梁颂有优先决定权。
这个是不是要处理一下?
要不真有个万一……
司童正想着呢,梁颂轻轻托着他的脸:“不高兴就不说这个。”
“我也不是不高兴。”司童下意识否认, “就是觉得大过年的……”
这话说出来, 司童自己都不信,还有点好笑, 破罐子破摔:“好吧, 我就是不高兴, 我就不想听你说这个,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
“那不说了。”梁颂岔开话题,“不是说想喝咖啡, 茶柜那有个胶囊咖啡机。”
司童其实还是有点儿憋闷,但一直纠结这个也没意思,站起来去茶柜那边,正好不用跟梁颂面对面。
“大晚上喝咖啡,还睡不睡了?”说是这样说,他手上却没停,大概看了一下咖啡机上的操作流程,拧开矿泉水倒进咖啡机的水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