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你还真住的总统套房啊。
“不行,馒头在家呢。”郁宁继续摇头,“我已经一天没喂它了,它病刚好,肠胃还很脆弱,不好挨饿。”
虽然走之前给猫碗里留了粮,但有时候,还是需要适当隐匿事实的()。
“……”徐星沅想起小黑馒头视频里可怜兮兮冲他“喵呜”的样儿,也确实狠不下心,改口道,“那我跟你回去,睡沙发,总行了吧?你别说你家没沙发,视频时候我可都看见了!”
他还进行道德加码:“你忍心这么丢下你的救命恩人?!”
“其实,”郁宁忍不住道,“你来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有点晕,外加那个,有性|冲动……但我看他俩体型步态,明显都没经过锻炼,我还是有把握能打过的……”
徐星沅:“你是不是怕我半夜潜入你卧室,偷偷摘了你的口罩?”
郁宁:“……”
“我以我的人格起誓。”徐星沅竖起三根手指。
郁宁:“要不用你的五百万粉丝发誓吧,你要是骗我,你就永远涨不到六百万粉。”
徐星沅:“……你是认为我的人格,还没有六百万粉丝可信是吗??”
郁宁眨了眨眼睛,慢吞吞说:“怎么会,我哪敢。”
“嘀嘀——”
徐星沅本来还欲再说,网约车司机已经等得不耐烦,连按两声喇叭,头探出窗外道:“你们还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啊,稍等。”郁宁忙道,“我马上上车……”
“是我们。”徐星沅率先拉开车门,抓着郁宁手臂坐了进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