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该就是他良心未泯的极限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十七岁时,我意外生病,那段时间身体状况也很不好,医生说如果急着动手术我会有危险。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
徐星沅放在餐桌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发颤,郁宁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换回徐星沅深吸一口气后的平静:
“总之……这是最后一次。做完这一次,我和他、和整个徐家都两清。徐家要付出该付的代价,徐星瀚也最好祈祷自己从此真正康复,否则可不会有人再救他了。”
“好。”郁宁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声音坚定地安抚,“我觉得你做得很对。那你今天就要去医院吗?”
“嗯。我本来想着,跟你说明白以后,下午就买票送你去机场,晚上我再一个人去医院……”
徐星沅忽然伸手,将郁宁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下颌抵在郁宁肩上,他低声说,
“现在我发现……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好。”
饭厅毕竟还算是公共区域,郁宁起初还有些顾忌,怕被突然出来的别人撞见,耳根微微发热。可听到徐星沅这句话,他心里一软,那点窘迫也散去了,抬手回抱住徐星沅,拍了拍他的后背。
“嗯……你要发现的还多着呢。”
……他果然还是不太擅长说肉麻话=_=。
徐星沅听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稍稍松开他一些:“你是什么浪漫绝缘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