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舟没说话。
“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我气简哥……”
他越不说话,陈佑就越害怕。
“我错了,”他亲昵地朝着简秩舟蹭过去,“我肚子太饿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想出来找点吃的。”
“我错了。”他又说。
“你和我说话吧,”陈佑恳求他道,“好不好?”
一路上,无论陈佑怎样讨好地跟简秩舟说话,都没有用。
陈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很害怕,回家的路像是送陈佑去刑场的路,他不知道简秩舟这次会怎样惩罚他。
刚进家门,陈佑便毫无防备地被简秩舟踹倒在地,他一下子摔懵了,蜷在地上疼得没起来。
除了把他丢进地下室里置之不理,简秩舟几乎没怎么对陈佑动过真格,因为他总是认错认得很快,眼泪掉得也很快。
但今天显然不一样。
简秩舟开车在江城找了陈佑好几个小时,他以为这个蠢货最多就在这周边待着,毕竟他没带手机,兜里也没有钱。
谁知道他竟然能靠两条腿走到将近二十公里之外的地方。
简秩舟首先感知到的是控制欲落空的愤怒。这段时间里,简秩舟几乎掌控着陈佑的一切,甚至连他吃什么喝什么,都在简秩舟的规划与安排之内。
陈佑几乎没有社交、没有工作,他可以很好地活在简秩舟近乎病态的规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