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楼尘随意应了一声,“回去告诉爷爷,不用他担心了。”
此时宗远也拎着一碗粥走了回来,沈楼尘接下袋子,拉着符叙去了餐厅。
oga的手腕很细,洗过澡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红肿消下去了一些,摸起来更加滑嫩,这就是oga的先天优势吗?
他知道沈词还在后面张望,不过沈词是个大嘴巴,让他看清符叙以后一定会四处去说,现在他的状况万一被有心人知晓,难保不会趁机对符叙下手。
现在他很需要一个这样的oga,符叙暂时还不能出危险。
而且……他还不知道那股花香味的信息素到底是不是符叙身上散发出来的,尽管他不想被信息素这种东西束缚,在那一瞬间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股味道的确有些令人着迷。
“你先吃饭,我去开个会。”沈楼尘拆开包装,将粥推到符叙面前。
“先生,您,您不吃吗?”符叙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碗粥,白色粘稠的粥,上面放了一些菜叶和细小的肉丝。
真的是,给他的吗?
沈楼尘试探性地问道:“不喜欢吗?”
“不是的先生。”符叙两只手都在颤抖,看看沈楼尘又看看粥,才拿起勺子送入口中,软糯鲜香的蔬菜粥划过口腔,是从未有过的温热感。
又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沈楼尘能感觉到这次远比早上的味道还要浓一些,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来,像是……芍药?蔷薇?这个味道并不是大多数oga会有的花香味,只能说味道非常纯粹,哪怕只存在了几秒钟的时间,沈楼尘都觉得后颈腺体的灼热感退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