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目光落在符叙身上时, 像是被烫到般却又移不开, oga露出的腰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上次留下的痕迹在暖白皮肤上泛着浅淡的粉紫,像雪地里落了几点揉碎的霞光。
“手拿开。”沈楼尘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刻意板着的脸绷得线条冷硬,他伸手拨开符叙攥着衬衫的手指, 指尖不经意擦过少年温热的掌心, 那点温度像电流似的窜进心里,让他指尖都跟着发紧。
衬衫的纽扣很小, 沈楼尘的手指骨节分明,捏着纽扣往扣眼里送时,动作不自觉放得很慢, 目光却总往符叙腿上瞟。
“沈先生, 嗯……”符叙的声音细若蚊吟,眉头轻轻蹙着, 显然是疼了, 沈楼尘扣第三颗纽扣时, 指腹不小心蹭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 那里比别处更敏感, 他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肩膀却撞到了沈楼尘的胳膊。
沈楼尘的动作猛地顿住,抬眼时眼底还带着没藏好的暗涌,见符叙眼里蒙了层晦涩,又赶紧移开, 语气硬邦邦的:“别动,不然扣错了还要重来。”
话是这么说,动作却放得更轻了,指尖碰到少年皮肤时,刻意避开了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
好不容易把衬衫扣子扣完,沈楼尘拿起礼服裤子递过去,刚要开口让符叙自己穿,目光却又落在了少年腿跟处。
那里的紫痕比腰腹上的更深些,是上次他没控制住留下的,虎牙的痕迹尤为明显,此刻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红,像落在白纸上的墨渍,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碰了上去。
“唔……”符叙的身体瞬间僵住,轻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挡:“沈先生,疼……”那处的皮肤还没完全恢复,被他这么一碰,酸麻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传,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沈楼尘的手指顿在原地,指腹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温热触感,那点柔软像羽毛似的挠在心上,让他想再摸一会儿,想知道这处痕迹是不是还会疼,想知道上次自己到底失控到了什么地步,可面上却依旧冷着,收回手时还轻轻弹了下符叙的膝盖:“自己搞成这样不知道说?疼了才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