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失笑。
当天夜里。
“妈,你上次买的小相框还有多余的吗?”
洛芳将温牛奶搁在了江辞桌上,闻言仔细回想了一番后回答说:“有啊, 怎么了?你有什么相片想裱起来吗?”
“能帮我拿一个过来吗?有幅画想保存起来。”江辞合上笔盖和题集,温声说。
“行吧我去找找。”洛芳说着就往外走,“你记得先把牛奶喝了啊, 我刚好等下来把杯子收走。”
“好。”
不一会儿洛芳带着一个木质的很精巧的相框回来了,定睛一看发现江辞桌面上的题集已经被搁在了桌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画有一只丑丑的乌龟的草稿纸。
“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画吧?”洛芳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只丑乌龟,略带犹豫地问。
“对。”江辞从笔筒里抽出一把美工刀和直尺,开始裁剪起了纸张的形状。
“画的还是不错的。相比你小时候画的,已经很有进步了。”洛芳盯着那只丑乌龟看了很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心,“确实值得裱起来。”
“这不是我画的。”江辞淡淡地道。
“啊?原来是这样。”洛芳松了口气,“也是,你画的应该比这个还丑。”
江辞无奈地抬起头望向她:“……妈。”
洛芳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出了很扎心的事实,连忙开始想办法补救:“没关系的小辞,你又不走艺术这条路,美术差点就差点吧,审美正常就行。”
但她说完之后又情不自禁地将视线挪回到那只丑乌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