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时总是先透露着平静,让人放松警惕,等到真来的那一刻都惊慌而走。
窗户没关,风时不时地吹过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时而轻时而重,时而连续,时而停息。
这里树少,这个季节也很少听见蝉鸣,有的只是让人浮想联翩,似又带着压抑的哭声和嗔怪。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灯亮了起来,许听晚将手搭在眼睛上不愿说话,面前的人将她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窗户却又发出了声响。
月亮挂在天边,头顶的灯光一阵阵眩晕,许听晚躺在床上幽怨地看着某个人,他倒清爽,又是给她倒水,又是给她做饭的,整个人一点都不累。
都收拾完之后许听晚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幸亏第二天没有工作,否则她一定会责怪迟渡折腾得太狠。
身边陷下了一块,许听晚搂住他埋进他的胸膛里闷闷地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累。”
迟渡轻笑了一声反问,“累了?现在睡觉?”
许听晚立即瞪大眼睛,“我才不累,你跟我聊聊天。”
“那就聊聊我们的第一次相见。”迟渡看着她笑了笑。
许听晚不解,“第一次?”
“那可能是你第一次来当执行裁判,对许多流程都不熟悉。”
他的声音徐徐,让人安心。
许听晚手撑着脸看他,“我想起来了,但是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出现场?”
“真不记得了?”
许听晚想了想,最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