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者的声音再次重复。陈大校抱着胳膊歪头思索。

"哎呀，我听着也很像啊？继续播放看看。"

采访者与nonad的对话持续进行。每当镜头扫过采访者调试摄像机的手部时，陈大校都会凝神观察。

但比起焦距模糊的手部画面，听觉接收的信息更为明确。随着采访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他的神情逐渐凝重。

"不是相似的水平，而是一模一样。姜博士，你来听一下。"

他打开手机播放审讯视频。扬声器里传出男子流利的俄语。

“怎么样，就算说这是刚才听到的同一个人，你也会信吧？”

“……”

熙敏用微微颤抖的手推了推眼镜，迟了几秒才回答。

“我不太确定。毕竟是很大众化的声音。”

“这算大众化？难道姜博士身边全是声乐家？这种声音怎么可能普通。”

“音质差异太大……真的无法判断。”

熙敏扶正歪斜的眼镜架摇了摇头。陈大校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把这段视频传给我。知道是什么时候获取的影像吗？”

“……不知道。”

“其实这也不难。比起立刻调查维克多的身份，先查出视频里那个采访者是谁应该更快吧？”

陈大校匆匆向他致意后离开了研究室。独自留下的熙敏绷着脸重新播放了暂停的视频。平板屏幕的冷光将他苍白的脸庞映得更加惨淡。

▶其一

▶极其明确

▶它正在寻找

▷寻找什么？

▶他要的

▶是我

▷他要的是你？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