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停下!"
徐俊惊恐地大幅扭转身躯。那颗如被胶水粘住般固执紧贴的脑袋终于缓缓松脱。慌忙后仰的徐俊用错愕的眼神注视着因摩擦而变得嫣红的延宇双唇。
抬眸望去,那双眼睛竟温顺得判若两人,仿佛方才的厚颜行径与他毫无干系,此刻正直勾勾凝视着自己。
再怎么佯装纯真也无济于事。
"这、这……这个,呼……这是违约啊,延宇先生。"
此刻在徐俊眼中,车延宇俨然是条挣脱项圈的失控疯狗。
"……我知道。"
垂眸的延宇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嗫嚅道。对不起,不过……中尉您说过可以随心所欲
"我能想象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徐俊失语般茫然凝视着对方。虽然这只可恨的小狗正说着更令人气结的浑话,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对方格外肿胀的嘴唇中央。那片被自己如何忘我地吮吸浸润过的光景,此刻正生动地展现眼前。
"……而且我好像明白中尉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徐俊脸上蒙上阴影。那具高大的躯体挟着压迫感逼近,几乎要将他完全笼罩。徐俊用一只手撑住身后防止完全倒下,直视着逼近眼前的他。
意思是根本不需要言语确认,只要吮吸过自然就会明白。
延宇将十指交叠在他手背上缓缓下拉。呜嗯……徐俊齿缝间溢出一声低喘。这个无耻之徒。肿胀到快要爆裂的阴茎前端滴落一滴前精液。事到如今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掌心禁锢的两根性器纠缠着发烫的躯体。方才还用温顺眼神注视着他的延宇此刻羞涩地垂下眼帘轻声呢喃。
“中尉的体温恢复了。”
哈啊……徐俊蹙着眉头吐出灼热气息。现在这是重点吗?车延宇真的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