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沈晏清低声道,他知道不能在这种地方久留。
他们沿着横向管道爬行了不远,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以及一个通往侧下方的、更加狭窄的管道入口。入口处的格栅似乎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破坏,扭曲地敞开着。
沈晏清示意壮汉停下,他将手电光束探入那个狭窄的入口。光束向下照射,隐约能看到下方似乎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摆放着一些桌椅和柜子的轮廓。
“下面可能是一个办公室或者小型实验室。”沈晏清判断道,“也许有线索。”
他小心地拆卸掉残留的格栅碎片,率先钻了进去。这个垂直的管道很短,只有两三米深。他轻盈地落地,迅速举枪警戒四周。
这里果然是一个小房间,像是某个研究员的独立办公室。桌椅倾倒,文件散落一地,墙壁上布满了喷溅状的、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一个储存标本的玻璃柜碎裂,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些凝固的、无法辨认的残留物。
空气在这里几乎凝滞,那股化学试剂和腐败的味道更加浓烈。
壮汉也背着凌曜艰难地爬了下来,累得几乎虚脱。
沈晏清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开始在散落的文件中翻找。大多数文件都是实验数据记录和常规报告,字迹潦草,充斥着专业术语。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过滤着无用信息。
终于,在一个被压在倾倒的书架下的、带着锁孔的硬皮笔记本吸引了他的注意。锁已经被破坏,他轻易地打开了它。
这不是官方的实验记录,更像是一本私人研究日志。纸张泛黄,字迹因为书写者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时而工整,时而狂乱。
沈晏清就着手电昏黄的光线,快速翻阅着。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某种新型“基因激活血清”的理论推导和初期动物实验数据,充满了乐观与野心,声称该血清有望突破人类潜能极限,实现“进化飞跃”。
然而,随着日志的推进,字迹开始变得不稳定,出现了大量的涂改和情绪化的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