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火焚,他仰起头,打铁锻刀一样满身大汗。
明明是薄知惑喝了那瓶酒,可他躁得仿佛比他还厉害,释放了一次还远远不够,意犹未尽想来第二次,里边却传来了薄知惑的低唤。
“薄翊川,水喝完了,还有没有?”
他立刻系上裤子,又打了一壶水进去,不敢多留,换了空水壶出来灌满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薄知惑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显然药效还没散。
“嗯”
这声音其实很微弱,听得出来薄知惑是刻意压着,于他而言却是百爪挠心的折磨。之前囚禁的那段时间,薄知惑其实不爱叫床,只有被他折腾得狠了,濒临崩溃时才会叫得大声,多数时候都是死咬嘴唇,从呼吸间溢出阵阵鼻音,听起来很像小奶猫的叫声很娇。
薄翊川听不得这声音,在门口站了几秒他就又起来了,满脑子都是之前在各种地方要薄知惑的记忆,那些记忆是薄知惑的噩梦,是他铸下的大错,此刻却成了将他油煎火烹林令他生死不能的酷刑。
他紧紧握着门把手,额头抵着门板,隔着裤子自虐一样粗暴对待自己。终于又一次释放出来,门板上白花花的一片,里边薄知惑的喘息也终于平息下来,他才再次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