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土鸡就去找少爷头子说:“我想加入你们,跟你们一起。”
少爷头子说:“好啊,加入我们可以,但是要先学会当一个坏人。”
土鸡从小到大只会埋头读书、画画,连跟人吵架都没几次,哪懂什么做坏人。
少爷头子说:“不会啊,那就学离经叛道啊!别总跟个老古董似的,整天抱着书本啃。”
旁边有人起哄:“带他去酒吧见见世面呗!让他知道什么叫玩!”
少爷头子摆了摆手,没同意:“酒吧太便宜他了,得让他干点不一样的。”他说着,突然朝教室方向抬了抬下巴,“嘿,土鸡你看。”
顺着少爷头子目光看去,就看见一个少年抱着一摞资料,从阶梯教室门口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怀里的资料抱得很紧,头微微低着,阳光照在他身上,衬衣笔挺。
“听好了,去追这个书呆子,把他搞到手。”
土鸡下意识摇头:“不行……他跟我们又没仇,不能这么做。”
“没仇?”少爷头子挑眉,伸手揪住土鸡的衣领,把土鸡往他跟前拽了拽,“你忘了你的项目文件是谁删的?忘了你的图纸是谁碾的?想加入我们,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他松开手,拍了拍土鸡衣服上的褶皱:“要么,现在滚蛋,以后继续当你的受气包;要么,就去追他,做成了,你就是我们的人,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十八岁的土鸡当时脑子很乱,他想起了小学时,他去上书法课,少爷们当时还是小少爷呢,但是也会嘲笑他,说他爹如何入赘高门,说他永远都是小土鸡,扔他的文具,在他书法本上乱涂乱画。
人类的恶意总是莫名其妙的,小孩子的恶意尤甚。
带着恶意的小孩长成了大少爷,于是,这种恶意也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