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黎辘报复,多半也和这人脱不了干系。
见温朗时隔多年,依旧愤愤不平,程时栎只好压下心底暗暗涌动的涩意,笑了一下,“想什么呢,哪有那么多阴谋论,凑巧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程时栎要是还纠结岂不是自讨苦吃,所以也没必要在乎那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祖父的书房,他当年和黎辘分手,权当是缘分尽了,无论是不是黎辘做的,都已是过去式。
唯有放下,才能往前走。
聊了半晌,程时栎这才表明真正的来意,“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能不能帮我联系到程沐灵,我想见她一面。”
程沐灵是程家小辈中唯一的女孩儿,说到底这位才是津市正宗的“大家闺秀”,温朗没见过对方,印象中程时栎曾说过,他这位妹妹性格内向,不喜交际。
“你如今和程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见自家妹妹还要如此费劲儿,温朗咬牙切齿,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桌上:“杀千刀的黎辘,老子当年就应该宰了他,祸害完你不够,还准备祸害你妹妹。”
“你放心,程沐灵的事,包在我身上。”
程时栎扶额,心里不免多了几丝忐忑,这家伙向来没轻没重,等这件事了结和温朗还是少联系吧,免得给对方招惹麻烦。
两人又聊了些这几年的经历,但多半是温朗在说,程时栎在听,对方一旦问起程时栎在国外的事情,他便打起马哈,寥寥几笔带过。
不过温朗最近刚接手家里的几处产业,闲余时间不多,匆匆结束下午茶,两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