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哭得撕心裂肺,五脏六腑都在疼,醒来时发现枕头是湿的,从梦中清醒过来,悲伤与痛感随之消失。
这些年,他刻意回避关于港城的所有消息,不敢提那人的名字。
“陆总,到了。”司机轻轻提醒了一句。
陆鸣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下了车。
人还没进电梯,小包子就朝自己扑了过来,“爸爸!”
陆鸣蹲下身将小繁星抱起,与老师点了下头,一起进了电梯。
老师看起来有点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出站在角落里,希望电梯能快点。
好在陆鸣全部注意力都在小繁星身上,没问老师问题。
“爸爸,你明天可以不去上班吗?”
“不可以。”
“那繁星可以和爸爸一起上班吗?”
“不可以。”
“你怎么什么都不可以?”
“烧退了吗?”陆鸣正要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小繁星自己将额头贴到了爸爸额头上。
“烧退了,繁星今晚可以吃……”
“不可以。”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不可以?”
“不可以。”
“你是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