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桌三人开始瓜分一个“静静”,手里硬朗的勺子是瓜分工具,沉默但长情的胃是瓜分仓库。
“好的,我脑子回来了。”赵逵逵放下勺子,看着空无一粒儿米的陶碗,说:“所以你们请假真有事啊?”
“嗯。”江淮说:“有事。”
“行吧,主要我听班上有传你逃课还卷上楚哥当人质,还传你下次来学校就是来炸学校的。”赵逵逵说:“我寻思着这不能啊,就来问问。”
江淮轻顿:“傻逼。”
楚明:“……”
七八点钟算是个吃饭小高峰期。
外面陆陆续续开始排队,有个胆大的姑娘凑过来问了句:“你们还要吃多久?”
“快了快了,”赵逵逵端起空碗向她sho,扭头对对面两位说:“我去结账。”
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到他的位置上。
江淮慢条斯理地喝完山楂汁,放下杯子时那位姑娘朝他摆了摆手:“你是江淮同学吧?”
江淮:“……”
他指尖点在桌面:“你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姑娘说:“但你真挺帅的。”
江淮淡声:“谢谢。”
赵逵逵结完账回来发现已经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朝江淮摆了摆手:“我回去当苦力了,你们吃完就走吧。”
楚明看了看他:“再见。”
江淮倒没重复回应,起身时被左膝钻痛刺地又坐了回去,他拧了下眉。
楚明低头看了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江淮镇定自若地站起身来,垂在身侧的手却暗暗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