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cue过江淮的黄皮旺仔看着成绩单上他那栏高于平均分的政治73分, 没有再召唤找差生起来划重点的传统环节。
而是开始抓那些本身有水平但考得不佳的同学起来勾画。
要放晚时赵逵逵主动约饭。
说食堂今天限时出售刀削面,能吃可吃贼好吃!
但三人走到教学楼楼下赵逵逵便转向校门那边,踏步走了几步见江淮楚明沉默地跟上来, 一不问二不疑的,不禁回退一步:“你俩不好奇我给你俩带哪去?”
江淮无所谓:“他也认路。”
赵逵逵看了眼他口中的“他”,摊牌:“行吧行吧, 我朋友给我偷渡来一些炒河粉, 就想着一起吃呗。”
他口中的偷渡毫无艺术成分。
“爸!”赵逵逵隔着格挡门喊他戴着口罩穿着大裤衩的朋友,“老师说你给我送衣服了?”
保安大叔眯起眼睛将信将疑地打量那位爸爸。
……两份河粉最终曲折离奇地进到赵逵逵手中。
坐到操场看台顶上,赵逵逵把其中一盒并上筷子交给江淮:“本来还有一份, 但他说三份太难运, 你俩将就着吧。”
江淮连盒带筷递给楚明:“学校还管这个?”
“你以为, ”赵逵逵暴力拆盒:“住校生饭钱都是固定的, 去吃不去吃都自动扣费, 就是为了养自家的食堂。外卖自带都不让……走读生在这块还是自由些,不像我们可怜的住校生。”
楚明温柔地抠开塑料盖,撕开筷套递给江淮。
“嗯……”赵逵逵囫囵掉满嘴的河粉,乱摸一通忽然拧眉:“我靠, 刚还有双筷子呢?”
“没事,”江淮收回要接的手,看着楚明:“你先吃着。”
楚明也没客气,齐好筷子挑了根河粉尝味道。
挺有锅气。
他埋头继续挑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