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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捏了捏鼻梁,神情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无奈,仿佛边朗真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边朗简直被气笑了:“我担心你,我还错了是吧?”

“有错,”齐知舟冷静地说,“你不该大声吼我,既没有礼貌,也无法解决问题。”

边朗脸色铁青:“你自己听听你这逻辑荒不荒谬!”

齐知舟说:“我认为我的逻辑无懈可击。”

边朗满肚子脏话在对上齐知舟双眼的瞬间,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我只承认你长得无懈可击。”

齐知舟笑了笑,将玻璃管仔细地放进矿泉水瓶里,又摸出几小包便携速冷剂,用宽胶带缠在瓶身上,做了简易的保冷处理。

做完这些,他极其自然地将瓶子递出去:“边朗,放你包里。”

边朗没好气地说:“你不是也背包了吗,摆设啊?”

齐知舟惜字如金:“重。”

边朗接过矿泉水瓶塞进自己的登山包,嘴上不依不饶:“重个屁!你那包不就放了个平板和几个黑米小面包吗?就你那小面包我都懒得说,非得吃那什么‘君君宝’牌子的,还非得吃黑米的,没见过谁娇气成你这鸟样!”

齐知舟目光扫过边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皱了皱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你没有把君君宝桃汁带上吗?我现在想喝。”

边朗额角跳了两下:“齐知舟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