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哲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但没有抬头。
陆景年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加了浓郁奶泡的拿铁,轻轻放在他的手边。然后,他俯下身,手臂撑在江星哲的办公桌边缘,将他半圈在椅子和桌子之间构成的小小空间里。
温热的呼吸拂过江星哲的耳廓。
“手还疼吗?”江星哲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道,目光依旧盯着屏幕,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陆景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江星哲耳膜发痒。
“你亲一下,可能就不疼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的试探。
江星哲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他终于转过头,瞪向陆景年,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羞恼而显得格外明亮:“陆景年!”
连名带姓,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措的娇嗔。
陆景年看着他染上绯色的脸颊和微恼的眼神,心里那点因为不确定而产生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而出的、近乎宠溺的柔软。他知道,江星哲没有真的生气,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他不再逗他,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