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想气楚靖而已。

人是气到了,可自己也没落着好。罗荔咳嗽几声,嘴角沾着水光,没一会儿,眼眶就湿了。

白嫩的小漂亮就这么伏在楚靖的臂弯间,呜呜掉起眼泪来。

“你……”

楚靖意识到自己冲动,忙把杯子放下,“水太烫了?”他都吹过了啊。

罗荔不搭腔,只是哭。

“操……怕了你了。”

纠葛一番,败下阵来,“老子是特意来看你的,知不知道?你要实在不愿意,我现在带你走。”

“遗产的事……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我现在还不好和你解释,但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楚靖用力抱了他一下,揉了揉他的长发,“我这两天一直在公馆,你要真不想就来同我说,我就不让张半仙干了。”

他看着少年红红的眼尾,还有手腕上被自己握出的浅浅印子,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得了,老子走人了。”

楚靖转身拉开房门。罗荔下意识阻拦,然而房门打开后,却见外面空无一人。

可方才……明明听见有脚步声的。

到底是谁?

……

与楚靖置气归置气,任务还是要继续做的。

他提出的假孕之法,如果能成功,无疑是眼下留在昭华公馆最好的理由。

但是罗荔心里还是抗拒,所以到了驱邪典仪那日,也就是缩在角落,不情不愿的。

张半仙提前来看他,得知楚靖已经把要作假的事情告诉了他,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