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唇瓣便被彻彻底底地堵住了。

阿伽门农按着他的后颈,舌尖轻而易举撬开他的齿关。男孩反抗得并不激烈,坐在他的膝盖上,搂着他的脖颈,缓慢张开唇肉,方便接受他的激吻。

第一次,如此真实的,吻上了他的babygirl。

此时罗荔并不知道这间休息室的用途。

有一些疯狂的政要高层,刚下了飞机就会和情妇在机场交接,就在这种休息室里宣泄欲望。

阿伽门农此前从未使用过这种休息室。他也知道出去以后自己禁欲冷血的形象就毁了,从此他只是一条重欲的腐朽军狗,一个为了漂亮小男孩神魂颠倒的混蛋老头。

但他完全不在乎。

可能,这就是事实。

而罗荔只是浑身瘫软地倚在阿伽门农胸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化掉了……

……

之后陈晤又见到了罗荔。男孩穿着一身天价的奢牌高定,从一辆加长版宾利上走下来,软软地对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