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当初还以为你多有志气,合着就嫌卖得便宜。”
“你早说啊陈念,他傅非臣家底是厚,但能在你身上花几个钱?”
“就你这脑子还嫌贫爱富,真嫌死得慢。”
“陈念……”
贺睢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少人都把视线投了过来,低低议论起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生面孔。
傅非臣还恰好不在。
……这老板真是指望不上。陈念面无表情。
他端着草莓蛋糕,带着贺睢这根讨人嫌的尾巴七拐八绕,钻进旁边一条走廊里站住了。
这边几乎没人,灯光也幽暗,几扇门都关得严丝合缝,陈念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的,只觉得终于能安静会儿。
贺睢对此也很满意。他笑起来,伸手就往陈念腰上搂:“怎么,改变主意了?”
陈念不说话。
于贺睢而言,沉默不啻于纵容。他直接把手探进陈念西装里,隔着层衬衫狠狠揉上那段肖想已久的窄腰。
结实,流畅,肌肉紧绷。
贺睢眼睛眯起来,一步步贴近陈念后背:“早这样多好。嫌我开价低就商量呗,何苦往傅非臣被窝里钻。他这种人……”
陈念忽然问:“他哪种人?”
看不见陈念眼底逸散的戾气,贺睢还以为他诚心发问,得意地宣扬那点嚼烂了的八卦:“他为了钱为了权势,连自己亲哥都能弄死。不说这个,你知道言岫吗?”
怎么是个人都想把这人往陈念跟前推。他皱皱眉:“听说过。”
“现在看着挺风光,对吧。他以前跟的是傅家老大,兄终弟及呗。”贺睢吃吃地笑,“不过他最开始不乐意,寻死觅活的。傅非臣硬是把人在身边关了几年,玩烂了玩废了才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