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说,扣掉你今天的工资。”
陈念:……
小心眼内样儿。
他骂骂咧咧地把留给他的早饭吃了,扔垃圾时在垃圾桶里看见几张碎纸。陈念好奇心起翻出来拼了下,发现是傅非臣写的。
同样的内容,就俩字,扣钱。
幼稚死了,陈念狂翻白眼。
事已至此,就当成老板给放假吧。他起来换了身衣服,准备出去,到门口一拧把手,发现又给人反锁上了。
打电话问前台,前台小姑娘甜甜地通知他对的,傅先生特意嘱咐过,千万不能让您随便出门。
……
真神经病。陈念挂了电话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叶眠这两天居然挺空,一上线就疯狂邀请他组队。
陈念忍不住问:“你不是在家陪你妈斗智斗勇呢吗?”
“斗我爹的话她一个人就够了,我去纯添乱嘛。”叶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要是贺睢在我还能跟他斗斗法,但他最近没在鹭城。……哎你别老聊天了,赶紧排一把啊。”
“没在鹭城?”陈念点了匹配,“那他去哪儿了?”
应该不会也来陵都了吧,没听说叶家在这边有生意。而且哪怕真是有,以现在的局面,他好意思以叶家人身份出席吗?
“不知道。”麦克风里,叶眠的声音比平常沙哑几分,居然显出点成熟,“他挺会藏的,我派过去跟踪他的人到城外就被甩脱了。沈……为舟哥哥也说没办法。诶对了,你是不是跟臣哥在一块儿呢?”
陈念骂他:“说话注意点儿,我跟他在一块个屁啊。”
“你怎么这么敏感啊念念!”叶眠叫起来,“我说的是物理意义的在一块儿!在不在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