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大包天,把傅非臣没信誉这事又强调了遍。傅非臣被气笑,按在陈念后颈上的手直接发力,将人往怀里带:“学这些倒是快。”
陈念搡他两下,很快放弃了。他额头抵在傅非臣肩上,声音闷闷的:“傅非臣。”
“我累了。”
“……”
也真是现世报。仨字一出,傅非臣动作一顿,本欲往下探的手生生截住,改在陈念后腰上狠狠揉了把。
陈念硬是咬住嘴唇没出声。
不多时,耳边果然传来一声冷笑:“只是睡觉,别胡思乱想。”
潜台词好像是谁稀得睡你。
……
那可就太好了。
陈念从他身前抬起脑袋,两手往跟前一拢,小狗拜年似的作了个揖。
“谢谢啊。”
傅总没理他,只管抓住陈念的胳膊,把人往房里拽。
掐得陈念有点痛,但他懒得喊。
两人一路踉跄着穿过客厅和走廊中各色蒙着防尘布的家具,一个个白影鬼似的滑过陈念眼底。在经过一扇门前时傅非臣脚步一顿,很快便又朝前迈。
他牵着陈念,无比坚定地往主卧去。
陈念哪知道他又琢磨什么,眼帘垂着脑袋放空。等到了一间卧室里,傅非臣还是没把他松开,单手伸出去将防尘布一掀,旋即将陈念按到了床上。
揣着之前那句“只是睡觉”的保证,陈念有恃无恐。他仰躺在床上扭了扭身子,还嘀咕:“多久没人睡了,怎么没潮味儿啊?”
“有人定期打理。”傅非臣惜字如金。他松开手,正当陈念以为他要直起身子离开时,傅非臣却躺在了他旁边。
“……!”
这下陈念猛然警醒,腰一弹就要下床。傅非臣先他一步,大手死死横在陈念腰上,愣是把人捞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