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皱了皱眉:“我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陈念声音陡然提高,像要撕裂了似的,“不都是监视我吗?”
“我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陈念。”傅非臣语气也加重稍许,“你不要不……”
“我不识好歹,对吧,你又要说我不识好歹。”陈念笑起来,眼角有一点亮,“‘确保安全’,说得好听。真想确保安全,你干嘛非要在这会儿跑去出差?不是把我放在你眼皮子底下更安心吗?”
这话阴差阳错戳中了傅非臣软肋。他面色陡然一沉:“你这是怨我没留下来?”
“别自作多情。”
陈念把手机往旁边一抛,压根懒得看傅非臣什么表情。他也没必要让自己正对镜头,毕竟……
在这栋房子里,不知有多少傅非臣的“眼睛”。
陈念觉察到这些,其实全凭猜测。昨天他不小心绊到腿哎哟叫唤了两声,没多久李骁就敲门送来了药膏。
他长了张老实人的脸,撒起谎来却面不改色,但陈念从他话里听出不对来。
李骁是个结巴。他只有说起某些在心底酝酿已久的句子时,才能流畅如正常人。
谁会把“我在外面听见你喊痛了”反复琢磨,除非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
太巧合了,巧合到陈念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那个惊悚的可能性浮现在脑海中时,他第一反应是要否认。
怎么可能呢,傅非臣之前明明表现得像是终于学会了克制和尊重。
只不过陈念没料到,克制过后,竟然还有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