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怎么这么薄,吃太多会……的吧。
也是辛苦他了。
“嗯……呃!”
眼睛被蒙住,陈念看不见傅非臣表情,触觉却更敏锐。那点竭力克制的(不让说),足以惊起一片翻涌浪涛。
潮水拍岸,暗声四起。浮在江心的小舟被风推得摇晃,月影沉落,碎成百瓣星点。
陈念浸在其中,载沉载浮。他不自觉弓起身,脑袋因此埋到傅非臣肩膀上,沉重呼吸都吹进男人衣襟。
“……”
他不知道自己肌肤上下遍处绯色氤氲,像满池揉碎了的桃花瓣。傅非臣看得呼吸闷滞,(不让说),逼陈念哑哑地叫出来。
“轻点,唔……受不了了……”
尾音已经带上哭腔。
傅非臣唇角微扬。他吻了吻陈念脖颈:“叫我名字。”
“……”(不让说),陈念急急喘了两声,“傅、傅非臣……”
傅非臣奖励般揉了揉他:“还有呢?”
还有什么,难道他还有别的名字?陈念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想不出他想要什么答案。瓶中水终于将溢,陈念剧烈地摇起头。
“不,不,傅非臣……唔嗯!”
猝然中止动作,罪魁祸首扣住他下巴。
“还不够,念念。”傅非臣亲昵地叫着他,“你会想要更多。”
-
陈念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时,整个人几乎已经没什么意识。
虽然只是做了些小帮助,傅总的善后工作倒是很到位。他抱着陈念,给人擦净身体、吹干头发,又小心地调整蒙眼的布带,确保它仍旧不漏一丝光线。
然后他才抱起人,回了卧室。
开门时,今今大概是嗅到了陈念的味道,小心翼翼停在走廊那头,呜呜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