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关门离开后陈念在心底疯狂吐槽，吐槽着吐槽着，他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睁眼，陈念发现身边躺了个人。

“……！”

他当即扯着链子要逃，腰却被人一把搂住了。明明漆黑一片，对方却很熟练似的，手直接撩开衣摆往小腹上按，还撸狗似的揉了两把。

“早。”傅非臣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懒洋洋的，“这样够早吗？”

“……”

何止是早，陈念有点怀疑他其实早就摸进来睡了半宿。他咬咬嘴唇，小声说：“够了。”

明明是很敷衍的两个字，傅非臣却听得心满意足。他又凑上来亲陈念，一下鼻尖一下额头，纯情得好笑。

陈念不觉得这是他本意。傅非臣这几天已经暴露色情狂本质了，搞成这样十有八九只是因为没开灯、看不见。

脸上被亲得痒痒的，陈念偏头蹭了蹭床，也顺带朝傅非臣怀里拱了拱。

耳朵贴上胸膛，两边都一样烫。

傅非臣心跳挺快，而且吵，陈念埋头听了会儿，忽然说：“我饿。”

“……嗯？”过了十几秒，傅非臣才拍拍他后背，“我去拿营养剂。”

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刚要起身，衣领却被人叼住了。

“窝腰吃换（我要吃饭）。”陈念咬着他衣服，含混不清地讲，“补药那个。”

“……”傅非臣眯起眼睛，摸索着按住他后颈，“这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陈念一声不吭，叼住他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傅非臣顺势靠近，他就把脑袋埋过去，压在人肩窝蔫蔫地撞。

还是以前那副样子，但力道轻很多，比起反抗更是在撒娇。傅非臣仰起头，一边说着痒，一边揉了揉他耳廓。

“想吃什么？”

“都……”陈念磨了磨牙，努力把“都想吃”三个字憋回去，“都可以。”